后来,她跟我说,人要活在当下,抱着执念活着太苦了,自己苦,身边的人也苦。”
这是江尘第一次聊起他的家人。
听话听音,显然,他的母亲心里有所放不下的人和事,周围的气氛随着他的回忆变得有些沉重。
徐杳拉着他的手返回小路上,“过几天在池塘边种些草莓苗吧,结了果子红艳艳的,好看,还能吃。”
“好,再种些浆果类的树也不错。”
“那你得教我怎么护理果树花草,以前心血来潮倒是买了不少花,放在阳台上不出三天花瓣就开始枯萎,慢慢叶子也开始掉,最后攒的花盆倒不少。”
徐杳曾一度怀疑卖花的人只是折了些开得好的花枝插在盆里,以次充好。
“小笨蛋,种花得接地气,有风有光照,不打理也长得很好。”他刮着徐杳的鼻子,笑着告诉她养花的技巧。
此刻徐杳多想跟他说,人也是同样的道理。
花园主人多爱白色,院子里以百合,茉莉,茶花,栀子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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