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太深了,我,我不行了。”
徐杳呻吟着攀上了顶峰,此刻她只觉得喉咙发干,好像所有的水分都涌向了身下,从私密处被拉扯的缝隙中喷出。
“骚杳杳,干死你,啊~”剧烈的快感从腰间攀升到大脑,爽的江尘浑身发麻。
在徐杳高潮的余韵中坚持抽动了几百下,插的女人淫水四溅、尖叫连连,才舍得把浓浆喷洒出来。
待肉棒拔出,穴口已被玩弄的泥泞不堪,白浊的精液和女人的蜜水掺杂,徐徐流出蜜穴,糊满了还在发颤的大腿根部。
每次温存过后,他都会小心翼翼的清洗擦拭着被蹂躏狠了的身体,然后吻遍徐杳的全身,像是对待一件容易破碎的艺术品,又像是在完成一种祭祀仪式。
徐杳从未听清过他嘴里呢喃的话语,这一刻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次也是一样,完成仪式后,给女人穿上他精心挑选的蕾丝内衣,又拿起一件丝绸的旗袍包裹住泛红的肌肤。
外层笼罩着的薄纱在灯光照耀下犹如一缕月光在手,A字下摆刚好遮住小腿,长长的头发被一根白玉兰样式的玉簪固定在脑后。
徐杳立在穿衣镜前不喜不嗔像是从画中走来的江南女子,不容忽视的是他对美的眼光无可挑剔。两年多来,穿在徐杳身上的衣服皆出自他手。
看着眼前,不,是镜子里的自己,徐杳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兴奋的在原地踮脚,以及他眼里骇人的渴望和拼命压抑的热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