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会觉得哪不妥,甚至是心甘情愿地接纳心头肉上多出一个属於帝释天的印记,彷佛他俩约定,不论身在何处都一如并肩前行。

        阿修罗把帝释天的手摁在对方胸口,还记得当时那里寄宿着自己的心,却被钻开了血洞,无数温热的血喷涌而出。

        「疼,疼在这里。」

        帝释天怔了许久,「过去了,阿修罗,这里好好的。」

        回应他的,是阿修罗一抹复杂而悲伤的微笑。

        离开屋子,帝释天不忘和大鹅告别,才过去和毗琉璃打了声招呼,向对方解释了来龙去脉,并深深抱歉用了这麽多天幻境欺骗朝廷上下。

        然而幻术之精湛,恍若不是帝释天自行中止,估计大半年也没有人发现自家圣上掉了包。为首的毗琉璃道歉都来不及,别说怪罪,纷纷自责功力不精没发现。

        帝释天愧疚同时也很无奈,明明错之在己,却又一次不被任何人兴师问罪。

        「下不为例——别折腾他们。」阿修罗敲了一下比自己矮上一截的头,小声道:「折腾我。」

        「唔、」帝释天听到最後一段,不由得抬步踩下男人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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