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反过身压覆上去,才发现阿修罗的胸膛被抓得七零八落的,净白的指尖挲着那些浅痕,一圈圈轻划,似笑非笑的脸蛋还透着一股纯然的媚意,「没有要你忍耐呀。

        阿修罗——你要对我作什麽都可以。」

        他笑眼盈盈,说得轻巧而真挚,并没有深思挑逗一个男人的後果,天魔的精力本就异常旺盛,打初识时就知道,每每想到对方一直为自己忍耐或将就,就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好伴侣。完全没有想过自己是否有足够的体力和耐心去应付。

        当帝释天意识到凭自己要喂饱这头饕餮是不可能的时候,几乎是哭着渡过了後半段的,直到近似昏迷,阿修罗才放过他。

        在彻底昏死前,只来得及说一句,「别清——」

        然後就彻底没了意识。

        夜静沉沉,郊区野岭几乎是务农人家,早早熄了灯火,将夜色烘托得更加深邃静谧。

        小屋外,青年裹着一幢布,走到了月色下。步履扭怩,却掩不住那一身桃花新绽似的风情。

        身体是清洁过的,排汗的黏腻感早已不见,全身乾净清爽。但体内深处还是残留了些许的异物感,黏糊糊的。

        帝释天不住勾起微笑,阿修罗还是有乖乖听他的话,没特意清到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