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忘情地索取,他记得男人赋予他快乐的角度,趁着情潮未散,开始自发性地自足,撕扯出更加剧烈的波峰,情雾蒙蔽的碧眼陡然上翻,满脸涎沫交纵,一截软舌露了出来,腰根颤动,香躯深陷在男人的腿间,臀尖延绵到阴阜全是白沫和淫丝,媚态横生,浪荡而堕落。

        难以收拾的连锁效应,肉壁收缩咬紧,嘬得差点锁不住精关。像是过去与帝释天颠鸾倒凤的激情,胡闹放纵而不顾一切。

        「你这——」阿修罗低吟,话中忍着某种快要冲破牢笼的东西。他咬上胸前香液汨涌的莲眼,像狂暴而得不到安抚的凶兽,开始撕咬这幅敏感多情的身体。

        「阿修罗、阿修罗——」

        呻哦不止,疼痛加剧了帝释天体内汹涌的情潮,又酸又酥麻,混乱而密集的快感抽乾了力气,只剩下本能一般呼喊着男人的名,像风暴中落水的水手抱紧唯一的浮木,任浪翻滚吞噬。

        然而制造风浪的男人还扣着他的腰摆动晃荡,像原始的野兽一般交媾,占领他身体的每一处的感知,施予他精神不间断的欢愉。

        他喜欢男人在他身上驰骋挥汗的模样像锁定了猎物的猎人,骨子里透着势在必得的自信,他爱极了阿修罗的这个状态。那般蛮横凶狠、所向披靡,他的天魔,他的鬼神。

        「哈啊......嗯——」

        绵密的白沫泅湿了一片,男人在高潮期间无缝的顶弄,超出了身子可以负担的快感,肏得又凶又狠,一次次的插入都像是快把人贯穿一般,将这幅身体能抵达的每一处都打上天魔的印记。

        赤红的眼睛装着他,炙热滚烫,再无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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