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咬下胸前的红蕊,含在嘴里舔弄,彷佛是熟成饱满的浆果,咬下便有满嘴的香甜。
「疼。」帝释天娇嗔,没了手指,清丽的嗓子发出糜糜颤音,酥得骨头都软了,拱身又将自己送了上去,「阿修罗、嗯......那里——」
「唔、很疼——」
青年的胸口斑斓精彩,夹在男人腰身的腿陡然收紧,阿修罗满意地舔了舔涨了不止一倍大的杰作,又一手绕着被冷落的小颗粒打转。
手中的速度越发加快,承受不住男性器官带来的快感攀上最高点,弓起身僵颤,甚至连神经末端的脚趾都被迫曲张着。诸颗莲眼泌出花汁,香气释出,与骚甜黏稠的空气交织在一起。
跟帝释天做爱到最後总是湿黏的,分泌旺盛的花液胜似春药,混着汗、热气,转化成某种令人发情发狂的毒素,透过皮肤的每一触毛孔吸收。
阿修罗把花液抹开,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坐上来。」
听到这种要求,帝释天的脸上却没有产生任何一点不悦,一张脸染上暧昧的潮红,像是写明了刚刚被男人怎样荒唐的奸淫。
他心悦诚服地将雪白大腿在男人面前拉开,将两腿间的光景,一丝不落地呈现出来,肉鼓鼓的肉壁水光淋漓,曼妙的身躯微微後仰,无非是让人欣赏整个过程。
帝释天扶着茎根慢慢坐下去的同时,体内的淫液也随之被挤兑出来,直接浇湿了接合的地方,一片泥泞不堪的绝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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