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夜晚初临,苑里的大鹅团缩在棚子里睡着,小厅熄了灯,厨房里的柴火余温还窜着余烟,溶溶月色、天凉如水
小小的床铺上挤了两个男人,即便其中一方再纤细也显得逼仄。
经过了一早的突发状况,帝释天看着摇曳的烛影,心中千头万绪乱糟糟的,他害怕自己会落入自辩难清的局面。
「过来。」
一声惊呼,帝释天几乎躺到了阿修罗的半截胸膛上,枕着男人的胸口,听着那处强而有力的心搏,承载着所有天人的罪孽、恶意、以及神的屍骸化炼出来的一切。
「阿修罗,我......」蓦地,一双手覆在他的眼上。
今天反倒是男人命道:「睡觉。」
对方似乎完全不打算提今天的事情,这是好事,却让帝释天更加不安。
「事已至此,反而良心不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