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尚无法知晓男人脑中,是扼杀人格的危险想法,他还在为身体过量性爱而煎熬。
间隔过短的高潮,甚至都没得及让阴茎完全挺立,射不出男精的器官,半垂着头流出类似尿水的液体。
「啊...哈——要坏......呜......」
被逼到走投无路的绝境,接近晕厥的帝释天被两个男人提起,靠着臂力和肉刃的支撑,将他抱离床面。
腿被大大地叉开,无法借力的肢体只能依靠两个男人的支撑。
帝释天的脑袋一片空白,大开大合的力道像是要将五脏六腑贯穿,好似只能感受热辣得要着火般的肏干。
平坦的腹随着肉锥的打入不断起伏,他所有叫喘都被捣碎成毫无意义的音节,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却又冷得可以,小巧的阴茎还随着交欢滴淌出淫津。
「啊——哈啊——嗯、好...舒服——」
操弄了百来下,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反反覆覆去了几次,痛楚已经被消磨到九霄云外,剩余的只有蚀骨销魂的愉悦。
性器冲刺到最底,男人们将滚烫的精水灌入体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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