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忍耐、维持的恐怖平衡瞬间都功亏一篑,自己就像一张纸,被毫不费力的方式从中间撕开。

        他崩溃哭喘,眼前昏黑,只能不断重复哀求:「不行、不行......」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决堤,已经无关性爱,这种事带来的只有深深的恐惧。

        帝释天哭得伤了喉咙、一会又咳又喘的,整个人搐动个不停。

        知道把人欺负惨了的两人,良心发现地帮忙顺气。

        「咳、呃......唔、咳...」

        可即便如此凶器还执着着推入,岌岌可危的撕裂感,让帝释天缩着喉咙、屏着呼吸,连哭泣都害怕会扯开肠道,只得把所有压力宣泄在指爪上。

        可直到完全进入前,偌大的寝殿里时不时地都是帝释天沙哑而凄惨的哀叫。

        当两根性器将他填得满满当当时,他的肚子被顶出微微的凸起,下身的洞口被撑大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湿得像从水里打捞上来似的,通体发冷,可怜地瑟缩着,彷佛是血氧停止了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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