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笑了笑，“我记得当年你们宿舍几个逃课去工体看球赛，把辅导员差点气死，”他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闲聊般道，“对了，张呈毕业后也留在北京了吧。”
江澈仿佛意识到了林笙接下来要说什么，浑身一僵。
“我估计你自己是去不了医院了，”林笙抬起头，浅笑着对江澈说，“所以把电话接了吧。”
“...什么？”
“江澈，回去吧。”林笙红着的双眼目光却是柔软而坚决，“你要好好活着，你应该拥有一个未来。”
“你想都不要想！”江澈终是失声痛哭，泪如雨下，“你怎么可以丢下我。”
“不要哭，”林笙抚着江澈的脸颊，凑上去亲了一下，呢喃道，“下辈子，我也是你的。”
他看看窗外，夜幕安宁，晚风温柔，天际边的一弯残月透过窗棂映着淡淡微光。
“就当是替我再多看些风景，我还有太多地方没去见过呢，”林笙笑了笑转回头继续道，“以后都讲给我听好不好？不要让我担忧。”
林笙想起盛夏的校园，他曾站在林荫道，远远地瞧着江澈蹲在地上逗一只学校里的流浪猫，阳光洒在江澈身上像镀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他亦笑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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