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也已经是晚上了。
我和王仁昌在公园分手之後就没有再回去医院找蔚蓝棋,我想最後的关头是他自己要学会承担的。
纵使那很难以接受。
但是任何人都无能为力,对於人生的安排,就连我也不清楚。
我只有传了一封简讯,告诉蔚蓝棋我先走了。
希望他有看到才是。
我卸下身上的重物,但唯独一个铁一样沉重的东西,我怎麽拿也拿不下来。
余宏姚。
我打开手机,和他的聊天记录一直停留在余宏姚说的「医院」。
「学长,在吗?」我问,但是我知道我很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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