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称呼自己为小狗,是闻堤要求的。原本喊小云的,前两任主人不都是这么喊的吗?但是闻堤要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于是就擅作主张把司云变成了自己的专属小狗。司云疑惑,毕竟自己才不是小狗,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如果当小狗能得到更多的怜爱和照顾,自己也可以变成小狗的。
闻堤褪下裤子,阴茎瞬间弹出拍打在司云的大腿上,然后抵在腿根处。司云被烫得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并紧了双腿,让对方寸根难进。
闻堤加大了玩弄乳头的力度,另一只手按在了司云的小腹处,摸到了一手湿湿滑滑的液体,“小小狗已经爽到吐水了?”
司云的那根很是粉嫩,一看就是从来没有用过的,就这么挺立起来,现在又被闻堤握在了手里,马眼快乐地吐露着液体。
灼热的阴茎挤进了腿里,一下一下有条不紊地进出着,与囊袋的撞击、同会阴的摩擦,就像蛇群间的交磨、石块群的颗粒感,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圈住司云的身体,让司云感觉就像回到母胎或者父母间温暖的怀抱。
微麻的痛感却让司云灵魂都在颤抖。他不被允许自己手淫,阴茎病态地勃起,偶尔随着身体的起伏撞在闻堤按在腹部的手上,把那一块湿得一塌糊涂。司云被欲海的浪花抛起,又跟着下落的雨滴直直坠入情色湿润的土壤。闻堤的每一个动作成为迅疾而过的海风、汇聚在半空中的水汽,或者最终也可以成为化作春泥的最显眼致命娇艳的花朵。
湿润的欲望像有力的长尾巴,裹挟着湿润的身体和交织的缠绵,即将融入会幻化成一汪清水的被褥之中。
闻堤有着变态的持久力,曾经求生的耐力仿佛都被加在了延长射精的控制上,在柔软的腿肉间只会变得更加坚挺,在丝丝缕缕的异香中只会加大撞击的力度,把司云碾碎成花汁,流向四面八方。
“主人,主人。快点多疼一疼小狗。”
如果司云脊椎骨跟有一条尾巴,此时肯定在摇啊摇,上面的毛发都黏腻不堪。可是司云没有尾巴,他只有一张不断央求主人渴望得到更多快感的嘴巴,一双软弱无骨却仿佛嵌入被褥的双手,一对含着泪水更能激发人的欲望的眼睛,以及一具在不算粗暴的挑逗中敏感至极不断抖动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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