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时候来的,能天使取走货槽弹落下的饮品和自己馋了很久的小面包,后悔自己不该在别人背后抱怨。拉普兰德的背影仍然是刚认识时那样消瘦,甚至显得有些尖锐。她身上神经质的敏感与妩媚似乎与生俱来,而或许正是这一点将德克萨斯迷倒,莫斯提马想。

        拉普兰德比德克萨斯入团要晚很多。虽然之前并非从事相关工作,但面试的完美表现如同现役偶像,加之外形姣好,很快被录用了。对于德克萨斯,初次见面只是在夏日的一个寻常训练午后,穿着简单黑T的拉普兰德随经纪人介绍进来。德克萨斯在读大学,偶像活动只是兼职,公司策划有没有妈不在考虑范畴内。她只是喜欢舞台,单纯的想把唱歌跳舞展现给喜欢的人们看,这点初衷与前职业偶像出身的空倒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空的愿望是希望让喜欢自己的人会感到快乐,德克萨斯的断句重心却在‘展现’之前,她不要求被人理解。

        不要求并不代意味着不需求。

        拉普兰德在傍晚广场散步,如此轻而易举的看见简陋舞台上的德克萨斯,好像从枯草地中找寻一朵娇艳的玫瑰一样。捧着话筒认真唱歌的德克萨斯仿佛委身于现实与幻境之间,表现出对唱歌的那种热爱,绝不是普通小孩子愚蠢的执着。德克萨斯只是在借助唱歌表达,而除去唱歌,她依旧可以表达。任何一种表达方式都会很适合她,拉普兰德这样想着,挤进闷热人潮的前浪中。

        德克萨斯很美,这点作为偶像来说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她如甲虫壳闪光的黑发、纤细但是富有力量的手腕与脖颈、散发着粉色光芒的珍珠耳环、绸缎裙装上细微的褶皱,在拉普兰德眼中都是不可思议的存在。这些物品本身没有任何稀奇魅力,但是由于德克萨斯,这个使拉普兰德充满幻想的名字主人本身,也变得光彩夺目起来。

        鹰角……,在德克萨斯下场后,拉普兰德略瞥过粗糙幕布印制的大字,看来是这个策划公司。

        “是后辈也是姐姐呢。”德克萨斯将毛巾递向拉普兰德,难得出现了青春的口吻。“那以后不叫前辈叫妹妹好不好啊。”拉普兰德拭去后颈的汗水,笑着仰头看她,用纹了一只小狼的手臂紧贴德克萨斯的大腿。

        “你看这个纹身像不像你。”德克萨斯的大腿虽然满是练舞的紧实肌肉,有时候也会意外变得柔软起来。

        德克萨斯做//爱时的亲吻更像是拉普兰德会做出的表现。“总是梦到你在我怀里死去。不能离开我。”德克萨斯紧紧的搂住拉普兰德,舔着她耳垂说道。“没认识你的话或许已经去跳桥自//杀了,但现在不会,”拉普兰德其实不是非常喜欢被这样抱着,有点像是母亲抱女儿的感觉,但又从德克萨斯这样紧绷的肩膀中汲取到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不是那种死法。”德克萨斯紧盯着拉普兰德的双眼,发出柔软的沉重的喟叹。她对拉普兰德奇怪的占有欲来源于希望拉普兰德能主动积极地活下去,如此冲动她不知道从何解释。有时候她希望自己是拉普兰德的世界冰海上唯一具有善意的孤岛,有时候又不希望自己成为她最后一根爱的救命稻草。她不愿意让拉普兰德去背负那些没告诉她、却能够被她猜到的过往,但她不得不让拉普兰德去独自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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