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落在地。
绳索,一圈,两圈。被扔在一边。黏腻潮湿的角落。
突如其来的,又并不出人意料的。
为什么呢?
没有什么理由,不需要什么理由。
玩物而已,我们都是。哪里需要理由?
秦宪亭听不见,看不见,他的母亲。抱着脏掉的床单离开房间。
院子里的水龙头喷涌出了,溅出了。
电话拨通。
穿着暴露的丰满女人来到,看着院子里的秦宪亭,进入,看着角落里的白由,挑了挑眉。
浓郁的妆容,面对着上前的高成,艳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先给钱。”
秦宪亭的枕头,拉开拉链,三张红色纸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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