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将军说了,活着的时候将军保护这片大漠,死后大漠便保护他。
我沉默良久,最终抓了一捧黄沙拿去给老板娘交差。
我去的是老板娘正在喝酒,她似乎早就知道我要来,关了店门,只留着一个小后门,我蹑手蹑脚的溜进去,给她讲这个故事。
她一开始笑着听,听着听着哭起来。
我手足无措,安慰女孩子实在不是我的强项,我只能看着她哭,等她哭完我给她递上一方手帕。
我不敢问她哭什么,只坐在边上看着。
她哭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丢脸了,开始闷不做声喝酒,让我也喝,试着让我忘了刚才她的失礼。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试着安慰她,“你应该早就知道结果了吧?”
“我当然知道。”她忽然抹了一把泪,用指尖把那眼泪弹进酒杯里,合着烈酒喝进去,味道如何我无从得知,从她的表情来看应该是苦的。
“我当然知道。”她像是醉了,喃喃自语道,“只是啊,那手帕是我送给他的,我送的时候那是一方白色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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