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可惜他没蹭几下,甚至连柱身都没被碰触,他的小鸡巴就兴奋得射了出来,喷出淡淡的精液——前几日的疯狂性爱令他的小鸡巴还没有积蓄够足够的精液就已经都射了出来了,甚至不仔细看,都不能从他这次射精的产物上观察到白浊液体的存在。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更像是大量的前列腺液参杂着一点点精液的淫汁潮喷。
闻晏并不知道这件事,在浑身激动不已地扭动着射完了精之后,他下意识地无比愧疚。
又弄脏大哥了……
他收紧喉咙,讨好地将嘴里一直等待他伺候的粗大性器纳到了更深处,都能从脖颈看出他喉咙被鸡巴操开的轮廓了,大量腥咸的男性性液甚至不需要他的吞咽就能顺着他打开的通道直达胃部,热流缓缓从食管流入胃肠,沿途仿佛在给他进行深层标记。
他无比欢欣地迎接着,喉咙不断吞咽,生怕漏掉一丝一缕本该属于他的性液。偶尔还要努力抬起舌根,用力裹吮青筋跳动的鸡巴柱身,粗糙的舌苔在上面磨蹭,试图吸吮出更多的体液。
在小双性人的努力下,男人总算沉了沉呼吸,腰往下一沉,硕大的龟头顶端顶进了小弟媳吞不进的深度,马眼缩张着,仍旧如同从前的每一次射精那样的冲击力十足地将大量的精液射了出来,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地冲刷着敏感的喉道。
闻晏的腰肢一颤一颤,被抵着深处死死射精带来了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他抱着始作俑者的腰,艰难地吞咽着这过于大量的精液。
“……唔,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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