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穴抖了又抖,浇了一股温热的淫水到那硕大龟头的顶端。射精过后半硬的小鸡巴也硬了,

        闻晏早就被磨得不行,浑身都酥酥麻麻的,鼻尖里都是大哥标记留下的气味,早就渴望得不像样子了。

        此时还要被言语刺激,自然而然的让他低头看着水光发亮的深色阴茎,细白的手握上根部,一只手都握不太住,“嗯,好大……进来……老公进来……”他喃喃说着,热成浆糊的脑袋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只忙着扭着腰,自己把男人的阴茎吃了下去,含在女屄里,里面的媚肉就自动自觉的和吃棒棒糖一样不断缠吮,榨汁似的吸着往深处含。

        他自己把鸡巴吃进去了,自己又要害羞,闪着水光的眼睛抬着看封校,含羞带怯的,生怕大哥觉得他浪。

        “骚老婆。”

        封校低声笑道,俯身含着闻晏软红的唇瓣,腰缓缓动了起来。

        这回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凶猛了,温和无比的凿开弟媳的子宫,慢条斯理的要把里面每一寸都磨透了,标记下自己的气息。

        闻晏于是又陷入漫长的折磨中,还不能哼哼呻吟出声,所有声音全被堵在交缠的唇舌里,只能感受那连灵魂都跟着颤抖的慢刀子快感中。

        就连阴茎射精时,都是被磨得慢慢流出来的,跟失禁似的,涨红的顶端看着很是可怜,虽然是射了,跟还没射精的时候一样,马眼维持着开合蓄力的状态,再也射不出来。

        到这样了,才被大发慈悲的射了一泡精液,充斥在子宫里,盈盈的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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