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意不深,却足够令蒂玛乌斯本就并不坚定的精神乱七八糟起来了。
臀肉挤压身下的腿根,打发的浊液化开流淌到两人身下的椅子,蒂玛乌斯坐着把自己钉在那处的性器磨蹭,咕叽咕叽让人听着脸红心跳的水声自交合处传来。
生着难耐痒意的腔口爱死了这根性器上的鳞片,每逢到了根部,蒂玛乌斯总是要坐实一会儿,细细的掰开臀肉将中央吮吸大肉棒的小穴怼在那生鳞的地方研磨许久。
次数多了,每次到磨蹭这里的时候,身下性器都要更活跃的颤一颤,但当蒂玛乌斯看向钟离先生一如既往自持的表情,又觉得那兴奋不过是他是错觉。
这当然不是他的错觉。
敏感的鳞受这般玩弄吮吸,钟离眼尾渗着湿润的水痕,某种鎏金的色彩都要想比平时明亮几分,身下被吞吃的性器更是颤抖着似有金痕忽闪,也让其主人忍耐下来。
“呼……嗯…呼……”自己动了半天,蒂玛乌斯实在是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了,身下再渴望也没用了,他感受下体内精神抖擞的某物,又看了看钟离先生明亮的眼眸,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把失败的唤醒灵液给对方也吃了,不然他怎么这么久呢?
“钟……种离先生…”蒂玛乌斯示意对方看过来,对身下的状况欲言又止。
谁知对方竟真的认真的低头看过去,红肿腔口裹着打发的白浊,腿根四溅的浊液随着其主人的呼吸吞吐着纳入的硕大之物。
蒂玛乌斯看着男人的发顶,身下仿佛都被钟离认真的视线看的发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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