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泪眸都变得模糊涣散,全身就像是着了火一样不停燃烧沸腾,他觉得这根可怕的怪物好像插进了肚子,甚至穿越身体,撞击着他的灵魂,他蜜色的肌肤燃起受虐的潮红,他的全身更是湿透到几乎淹没床单,当可怕的男人压覆上来,抓住他的乳房时,他感觉被插入更深的位置,整个腹腔都变成了怪物大鸡巴的形状,他啊地一声惨叫,喷出更多的淫水,但那淫水入不敷出,根本跟不上那疯狂暴肏的怪屌和那翻涌如海啸般的扭曲快感。
他的小子宫被迫承受着超大硕头的冲撞,好似鸡巴套子一样被肏得疯狂变形,宫口也被肏得失去弹性,人夫的大脑里似乎只剩下体内疯狂冲刺的大鸡巴,他好似魂飞魄散般的无声嘶喊,就在他以为自己被超大鸡巴活活肏死,男人突然低吼一声,“射了!”
人夫失魂地跟着一哆嗦,刹那间,一大股滚烫的热液狠狠灌入他撑大的子宫,一股接着一股,好似燃烧的岩浆般几乎将他子宫壁射穿。
人夫哪里经历过这么鬼畜可怕的快感,瞬间吐出舌头,还没发出声音,就被射得哽咽干呕,男人无情地继续内射,等射了足足五六分钟,而蜜色湿透的人夫也失魂的撅高着注满的骚逼,在大鸡巴抽离瞬间,一大股尿液混着淫水激喷出来,这一次,甚至淫水都染上血丝,似乎被彻底干坏了。
景行从没想过他会被干成这样,他失去意识了很久,等到了晚上,他浑身剧痛,痛得好像被几个大汉痛殴过,一片黑暗中,他恍惚地哆嗦几下,以为自己做了个噩梦,一个荒唐可怕的噩梦。
他无意识地叫着人妻的名字,可是没有回答,好像楼下有声音。
他竭力爬起来,随意找了件睡袍披上。
等他恍惚地走到一楼时,却看见两个彪形大汉正坐在他的桌子上喝酒,其中一个如噩梦中一样,带着骇人的刀疤,人夫眼眸惊恐放大,便对上那双凛冽漆黑的眼睛,那人盯着他,道,“醒了?”
而厨房里满脸泪痕的人妻也走出来,他怯懦无助地看着人夫,颤声道,“老公……他们说……要……在这里……暂避风头……”
“对,我们就住几天,等把你老婆肏怀了,我们就走。”另一个劫匪邪恶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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