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方才他怎么前行都不得要领。

        这洞穴如此干涩,如果有了水液的润滑,又是否会更加畅通无阻。

        楚西楼耐着性子在那粉嫩的穴口仔细抠挖,觉得那紧窄的穴果真松软不少。

        他想起自己早已湿漉不堪的性器,腾出手扶着柱身在男人微微张口的穴口研磨,将那粉嫩的穴口涂得油光水滑。

        楚西楼借着那点滑腻挤进大半个龟头。

        他低头去看身下男人的表情,轻轻落下一吻在对方皱起的眉头。

        “师尊现在可有好受些?”

        “可以动了,西楼。”男人的声线和平日有了很大不同,带着点和楚西楼相似的情动的哑。素来清冷的眉宇蒙了层朦胧的雾。

        “师尊,你这个样子真好看。”楚西楼一边艰涩地在他穴内进出,一边仔细描摹那令他心跳不止的眉眼。喘息声越来越大。

        可身下的人却好似没有什么反应。

        除了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刚出浴被水汽蒸腾得。还有嗓音压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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