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方深深的看着楚江星月般的俊眸:“死是最容易的事,太便宜他,夫君不必管,晴儿都安排好了,夫君帮晴儿照看一下碧桃,可好?”
“他没事,我得跟着你,我是你的爱人,我得保护你!”楚江给碧桃把脉后断定。
舒晴方答应了。
然而他最先带楚江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始终没找到一件男子传的衣裳,无法,只得问管事要,又嫌弃脏不合身。
“夫君,脱了,我给夫君熨烫干。”
楚江被自家美人撵上香扑扑的大床,脱干净,披着簇新的孔雀绿织锦缎被。
舒晴方以稀松平常的口吻,柔柔的道:“今夜本来能早早回家的,出了些意外,折磨那姓宋的,来了兴致,所以耽误了一会子。”
楚江太阳穴跳了一跳,脑子里重复字眼。
‘折磨’‘兴致’
看那对澄澈乌黑、我见犹怜的大美眸,那贤惠熟敛,优雅端庄的烫衣服动作,温柔软绵楚楚可爱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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