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的魏朝逸立刻装昏,取出随身携带的醒神解毒丸暗暗吃了,眯着眼看那小哥儿一点点的凑过来,似乎是要看看自己昏没昏透。

        “奶仁儿,快去拿牛筋绳子,他已经晕了。”茜奴高兴的说。

        本以为这小侯爷应该很难办,毕竟从庶长子上位,害妻杀兄的人,不能小觑,却没想到色令智昏的恶人拿下来如此简单。

        就在那小侍奴去内房取牛筋绳时,魏朝逸一个跳跃下床,豹子般的将茜奴按在床上,掐住那纤细的脖子。

        “谁指使你来害我的?你们究竟有何目的?!”魏朝逸收紧手指,凶狠的问。

        茜奴受恩于‘柳横波’,如果不是柳横波救了他家,他父亲、他的孩子早就被害死了,而他会被恶人凌辱一辈子,现在过了太好的日子,他坚决不肯出卖柳横波,脸色紫涨,干呕咳嗽。

        “啊——”侍奴奶仁儿拿着牛筋绳子出来,看见这一幕吓得尖叫,往外跑。

        “咔嚓——”魏朝逸直接捏碎了茜奴的脖子,扑过去抓着奶仁儿的头发,就在魏朝逸把茜奴的尸首从窗口扔出去,又用牛筋绳子绑住奶仁儿,把茶壶摔碎用碎瓷片划破奶仁儿的手臂血管威胁他说出指使人时。

        屋子外头的走廊灯光忽然全熄灭了。

        “吱嘎——”门开了,柳横波疾步冲进:“茜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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