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时候不疼?”
韩淼内心os,这能一样吗?
她老实回答:“都疼。”
“下次别穿这么厚的裤子,”男人面色覆了层寒霜,动作却温柔了许多,“伤口捂着容易感染。”
“可是被人看到,他们会议论的。”
许是少年人的自尊心作祟,韩淼羞于袒露这些耻辱的伤痕,毕竟被人戳脊骨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那又如何?”
他问得理所当然,没有不屑,没有瞧不起,却莫名点燃韩淼的怒火。
她脾气蹭地上来了:“你懂什么,光是那些唾沫星子都能将我淹死。”
“面子重要还是健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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