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站在冷冽的秋风里,任由钝刀一样的风打在自己脸上。黑夜下的万荡山透露着阴森的鬼气,和白天的风和日丽有着天壤之别。
他苦涩地回忆着关于感情生活为数不多的知识,好像有人说过,爱情是没有什么公平的,总是那个爱得更多的人受更多的伤。还有人劝他,记得是陆函吧,最好不要和曾经有过一段长期恋爱关系的人相爱,因为你要去赌这个人不会回头,赌他完全放下了上一段感情里的所有人与物。
现在看来是他赌输了,过往的那些被他刻意忽视的细节又统统涌进了他的脑海,顾念之得知怀孕消息后的愁容;像是要把他赶去片场的急切;从来不主动给他打电话发消息,唯一的那一次他又是表现地那么奇怪。
还有,那个该死的前男友来找他了,陆函刚和他提起他就进了医院,是因为陆函的出现提醒了他---现在和他结婚的人不是他想要的那个吗?
最后的最后,如果顾念之真心爱他,为什么他会不愿意向别人宣示他的主权?他秦墨的整颗心都给他了,为什么他不要?
顾念之可能真的没有那么爱他,秦墨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知到,他一切的努力是如此的可笑,扛住制片人和电影公司的压力,赌上自己在这个圈子的人脉,就是为了让念念开心,结果到头来人家一点也不领情。
也许,自己那次越界的行为,他又一次的勉力挣扎,其实是大错特错。
强扭的瓜是不会甜的,用孩子怎么能栓得住人家顾念之?秦墨嘴角扬起讽刺的笑容,之后他冲着寒风笑得越来越大声,笑中带泪。
宋承承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就在思量怎么最大化发挥它的效用,他去敲秦墨的房间,发现里面没人,最后找到一块秦墨经常站在上面看山景的石头,他腼腆地笑了笑,这也算是他和他的秘密基地了。
“秦导?”风有些大,宋承承提高了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