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此刻,被这紧致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的景平,自然感觉不到对方情绪。

        他甚至不理解,这人好不容易涨上去的10点好感度,怎么又下去了?

        这人可能从没有做过下面的,在被他插入后,下半身便像是定在他身上一般维持着被进入的姿势一动不动,双臂无力地搭在他肩上,仿佛宅了许久突然被主人拎出屋子的猫,可怜极了。

        或许,他是某个大家族的少爷?

        景平看着奴良鲤伴从和服的宽大袖子中露出的半截雪白的手臂想到。

        豪门少爷大多骄傲的很,在无法催眠他增加好感的情况下,除非这次的情事让他找到了乐趣,否则,好感度是绝对升不上去的吧?

        景平伸出手,掐住鲤伴的腰肢想要将他举起,却发现自己刚才那番动作将胸口的伤牵扯的更大了,密密麻麻的疼痛顺着伤口流向四肢百骸,此时竟是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这……

        他苦笑。

        若是在平时,遇到这种情况,他大不了就是催眠眼前的男子自己行动,但,偏偏碰到的是一个精神力很强的人……

        若是他能自己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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