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还没来及敲门就见奴良滑瓢一脸警惕的从门里走了出来。
“呃……昨日……是我唐突了。我想和鲤伴先生当面道歉,顺便……”景平假作脸红的偏过头。
经过他的催眠,鲤伴只会认为是自己中了幻术,梦游到景平屋里强行发生了关系。不过景平还是要保持自己对外的人设的。
一个正直守法的警官,这个时候当然会勇敢承担责任。
“不必。大家都是男人。就当被咬一口了。”奴良滑瓢挥挥手想将景平赶走,却没想到自己的手竟突然被景平握住。
“奴良先生。这是鲤伴先生亲口对你说的吗?如果不是,我一定要亲自和他说清楚的。”
突然被抓住手,奴良滑瓢的脸立刻羞红了起来,但在听到对方固执的非要对鲤伴负责,他又气不打一处来。
“别折腾了。就他这样的妖力,和你做了,没个十天半个月醒不过来。”
“哈?妖力?”
面对景平满脸迷惑的表情,奴良滑瓢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我是说,他腰不行,被你做了之后半天起不来,现在不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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