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等兆琳反应,情况急转直下,如同敏捷的豹子捕猎般,心惊肉跳地,官鹤礼铜墙铁壁那样的身躯?着他不放,心跳共鸣。
兆琳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放开我!”
“不是抱过了?”官鹤礼的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炙热的温度传导给他。
“就抱一下。”他这样哄骗受困的小雀儿。
“不……”
官鹤礼抬手捂住了兆琳的唇,不让他说出自己不爱听的话语。“我老子有什么好的,你不如踹了他跟我。”
他如此直白地把话摊在明面上,兆琳瞳孔骤缩。
官鹤礼一手拦了他的腰,然后解了他的裤子。
金属纽扣弹开,拉链紧绷得下褪,裤身松松垮垮地落下,在大腿根堆叠。
“不…不要…”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兆琳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抓着官鹤礼的手腕企图制止他的动作。兆琳竭力:“不是说好了……只抱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