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吗?不会耽误真正的病人入住?”兆钰迟疑。“我看楼下的普通病房人满为患,病床都搬到了走廊上,孩子小一点的都跟家属挤一张床。”
她说的话让官鹤礼想明白了,兆琳学的医,要一个预备救死扶伤的医生见证这种不公的阶级差异,未免太残忍。
对医生来说,病人都是平等的,但对医院来说不是。
官鹤礼回答了兆钰的话:“不会。”
因为楼下的病人是住不起楼上的病房的。
兆钰以为自己会失眠,可事实上她太累了,精神紧绷了太久,一旦松懈下来,很快陷入沉眠。
兆琳跟她是同一间病房的隔壁床,他还坐在床上没有睡。
吱呀。
房门被轻手轻脚地打开了。
官鹤礼走向他,和煦地浅笑。“来拥抱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