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家里不是有做饭阿姨?”
费得着大老远跑出来买速食吗?
兆琳:“有事出来,没那么早回去,所以买点东西吃。”
听他这么说,官鹤礼才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他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走了。
而兆琳摸不着头脑,姑且认为官鹤礼是个莫名其妙阴晴不定的人。
其实如果官鹤礼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过了十字路有家医院,兆琳往那儿去了。
重症监护室。
里头整齐排列着好几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孩。
兆琳隔着玻璃摸了摸眼前这个,医生说,就算能救下来,也可能同时伴有脑瘫。
大抵他们这些家属都会面临同样的问题——是否放弃治疗,救,还是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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