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表示理解:“那你可快点还她。”
官鹤礼想说,他还不了,因为不是他欠下的。
但需要他来弥补。
离开疗养院,官鹤礼立即找了玉器修复专家,希望能尽快修好那只镯子,而且不能让人看出来摔坏过。
可是问了数十个人要么说无能为力,要么说自己的师傅能,但师傅归隐了/出国了/人没了。
这一天下来,无数件糟心事,官鹤礼终于烦得狠狠一拳打在了墙上。
皮肤破裂,手骨隐隐发白。
他又点燃了一只薄荷烟,燃过半时,再次拿起手机打了圈中朋友的电话,请他们帮忙找修复师。
最后一个是他的好友陈景。
对方纳闷:“修什么呀这么大费周章的,重新买一个多好。”
“你不懂。”官鹤礼吐出一口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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