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击子疑惑地问道:“哎?你不是跟我学过千术吗?怎么没靠这个手艺赢几个钱儿使?”
“小人只是一介贱民,不够格跟有头有脸的人玩儿,接触的都是穷苦百姓,实在不忍心……”
金击子看他的表情,应该是背了几桩家破人亡的案子在身上才幡然醒悟的。
钟成缘又问:“你娶妻生子了吗?”
钮钟摇摇头。
“置办下什么田产房舍了吗?”
钮钟又摇摇头。
金击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钟成缘的神情,很好奇钟成缘到底会怎么发落他。
钟成缘站起身,“好了,镈钟,拿身衣服给钮钟,再陪他去收拾收拾行李,我们在此等候,快去快回。”
钮钟睁大了双眼,若说第一声“钮钟”只是钟成缘习以为常脱口而出,那这一声“钮钟”可就没那么简单了,立刻涕泗横流、呜呜咽咽地道:“小人忘恩负义,四爷……四爷竟还认我这个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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