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几分像钮钟,离得太远,镈钟,放个小船下去,接那个小郎到这里一见。”
镈钟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见一只小船朝那渔郎驶去。
渔郎见官家奔自己而来,划得愈发急促了,但最终还是被赶上,只能随官船折返。
钟成缘伸长了脖子打量着那人。
金击子依稀记得当年钟成缘对钮钟逃走一事耿耿于怀,不知道会怎样处置钮钟,忽然有点后悔提醒他,“你怎么打算?”
钟成缘还未及回答,就听到门口通报,挥挥手,“快让他进来!”
那渔郎脱了蓑衣,摘了斗笠,赤着脚,有些怯怯地走进来,两腮绯红,不敢抬头。
钟成缘跟钮钟相伴数载,就算不用看他的脸,也确凿无疑地认出了他,钟成缘几步上前:“钮钟!”
那渔夫连连后退,低着头道:“草民、、草民不懂国公爷说什么——”
钟成缘一听就是钮钟故意压着喉咙,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抬起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