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成缘感慨道:“啧啧啧,哪家不藏着几桩事啊。”
李轻烟突然竖起食指来。
钟成缘立刻噤声,竖起耳朵听,音乐听见风里飘来极微弱的哨音,吃惊道:“嚯,大师兄,你倒是怎么听见的?”
黎华颇为无奈地道:“他半夜睡得好好的,就算有人隔十里路吹这个东西,他都能一下子就坐起来。”
李轻烟火烧屁股似地道:“哎呀,不能聊了,我得快走了!”
钟成缘很理解地连连点头:“快去忙你的事。”
黎华忽然一把攥住李轻烟的袖子,给他拽了一个趔趄。
李轻烟不耐烦地回头,忿忿地把衣袖扯出来,“你干嘛?都皱了!”
黎华既郑重又认真地给他交待了两个字,“吃饭。”
“吃饭吃饭,谁跟你们公子哥儿似的,哪有闲工夫吃饭!”李轻烟骂骂咧咧地走了,嘴角却忍不住翘起一边,又一阵轻烟似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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