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华听他说别冲撞了人家,又不想走了,坚如磐石地站在那里,李轻烟推都推不动,“那我确实应该听一听。”
“我还不想说了呢。”李轻烟白了他一眼,呸了一声。
钟成缘看看大师兄,再看看三师兄,头痛地思忖该如何从中调和。
还不待他行动,黎华马上就真心实意地认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妄加评判。”
李轻烟不屑地看着他,看起来不大情愿地道:“行吧,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黎华点点头。
李轻烟就立刻接起刚才的话头继续说了,如同无事发生一般。
钟成缘大为震撼,这事儿就这么得啦?来得快去的也快。不由得拿金击子来比,聪明人固然有聪明人的温情体贴,却少了呆子的心直口快,人果然不能什么都要。
李轻烟才不是那种背后嚼舌根的小人,他向来对旁人十分共情,“相长史和相将军不是亲兄弟,是叔表兄弟共享一个爷爷,但相将军四五岁就没了爹,相长史家就把他接过去当自己儿子一样养。”
黎华同情地皱起眉头,总结道:“年幼失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