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众人面面相觑,这个安排可太微妙了,钟士宸是平西将军,领导平西军是理所应当的,但平西军又驻扎在陇西,让钟成缘当陇西节度使,指挥平西军好像也是有凭有据,两个人到底谁说了算相当模棱两可。
金击子再也按捺不住,刚要开口,钟成缘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摇摇头,然后便接旨谢恩。
说实话,钟叔宝心里也直打鼓,他也觉得钟成缘太势单力薄,怕他一进钟士宸的地盘就被干掉,问道:“郡公还有别的要求吗?”
钟成缘道:“咱们最好拖到秋收之后再开战,那时黎侍郎黎华或许可以脱身了,黎侍郎精通地理与阵法,臣烦请他辅佐一二。”
黎华一听自己能上战场为国立功了,喜出望外,立刻出列请命。
钟叔宝欣然应允,“封黎侍郎为军师中郎将。”
钟成缘又道:“万安与西南山遥路远,最怕音信不通,臣烦请李老板传递往来书信。”
李轻烟一拍胸脯,“放心吧,包我身上了!”
钟成缘又道:“行军打仗,粮草是重中之重,一旦出了岔子什么都完了,臣只信得过金特使——”
他忍不住回头与金击子对视了一眼,就只这一瞬间,百般信赖、衷情、期待排山倒海般向金击子冲击而去,比宣之于口还更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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