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先将自己的衣袍割成条,递给钟成缘预备着,而后拾起仍在一旁的长枪,握着前面,将先前包扎的用手提一个小缝儿,用枪头一挑,刺啦一下像剖鱼肚子一样全划开了。
“嚯!——”金击子回头与钟成缘对视一眼。
钟成缘不常见人受伤,不甚懂行,“怎么样?”
金击子抽出他手中的布条,熟练地给钟深顾包扎了起来,又在大血管处扎了好几道,勒得紧紧的,“现在大哥不能随意移动,我这就回家把卜聪明驮来!”
钟成缘听他此言,心里咯噔一下,大哥怕是凶多吉少了。
金击子抄起长枪,跨上钟成缘的马,但春树并不太顺从。
“跟他去!”钟成缘对春树大吼,又跑过去踢了它一脚。
春树便负着金击子腾云一般的去了。
南面喊杀声忽然逼近,钟步筹大惊:“这么多人咱们几个怎能抵挡?!”
钟成缘道:“不怕!是咱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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