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华本来就挂心家里的情况,见这边危机已解,立刻马不停蹄地往黎府跑去。
此时定王府里状况也不乐观,钟深顾的伤口虽已被裹得粽子一般,但鲜血却如同嫁了恶汉的新媳妇的眼泪一样,止不住的往外淌。
钟成缘本就被血浸得手脚发麻,被烟熏得胸闷心悸,吐得头晕眼花,下马去扶他大哥,手上忽然热热的、滑滑的,一想到这是他大哥的血,他一口气喘不上来,眼前一黑,登时昏了过去。
这下好了,钟深顾身负重伤,钟成缘神志不清,钟士孔心急如焚,钟步筹一筹莫展。
谢天谢地,金击子正好寻到此处,见如此情形,大惊失色,“果子!大哥!”
钟士孔听见喊声,回头一看,见金击子手持一杆长枪,枪上不知道勾着谁的胳膊,“金贤侄?!”
金击子扔了枪,那胳膊被甩了下来,轱辘了老远,他从钟步筹怀里夺过钟成缘,“伤了哪儿了?伤了哪儿了?!”
钟步筹摇着头道:“不知道,一下子就昏过去了。”
府里府外杀声震天,金击子什么也听不清:“什么?!”
钟步筹用他此生能发出的最大声音冲着金击子耳朵又喊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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