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周围的水域一向风平浪静,那天也真是邪了门了,又是打头风,又起迎头浪,二人闷头划了半天,累得筋疲力尽。
金屏突然惊声道:“怎么那么多鲛鲨往这边来?!”
金击子左右一看,大约摸有十几根背鳍高高出水、破浪而来,将两人的小船围困在中央。
金屏腿都软了,“爷,我们快回去吧!”
金击子那时虽年幼,但临危不乱、行事缜密的性子已显露出来,道:“我们离岸太远,不如追上前面的大船来得快,或许可以逃出生天!”
金屏已经失了主意,金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头鲛鲨一口咬住船头,金击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照着他的头就猛的给了它一浆,如是者再三,一路打一路往前。
突然之间,鲛鲨像变戏法似的都消失的无影无踪,金击子立即起了疑心,怀疑是船上有高人故弄玄虚,但刚刚船桨又实实在在打在鲛鲨身上,浆板还被折断了半根,上面齿痕清晰可见。
他狐疑未消,江面忽然又起了浓雾,恍惚间像有妖魔在其中穿行,鬼影幢幢吓金屏魂飞魄散,抱着金击子的腿瑟瑟发抖。
金击子心里已有七八成把握,那高人只想阻他前路,并不想伤他性命,道:“这青天白日的,哪里来的雾?不是幻象,便是假的,不要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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