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拿着酒葫芦的道:“我是相圭。”
金击子惊道:“原来是扬州四大家的二位公子,幸会幸会!”
相圭刚要答礼,手举到一半忽然抖若筛糠。
“相兄这是怎么了?”金击子大惊失色,以为他发癫了,赶紧握住他的手腕,别住他的胳膊,按着他坐下,“别咬着舌头!”
钟步筹听此,一把扯下腰间的玉佩,要往相圭嘴里塞。
相壬见此,忙摆手道:“莫慌莫慌,不是发癫。”
他几下解下相圭腰上的葫芦,用茶碗满斟了一杯。
那葫芦一开,金击子就闻出这是上好的金华酒,心里愈发奇怪。
相圭已抖的拿不住东西,相壬一手抚着他的背,一手持着茶杯喂他服下。
金击子觉得相圭的手登时就抖得轻了许多,连忙松开他,“小弟不知,多有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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