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击子想了想,“也好,散散酒气,省的回家又挨训。”
便扶着他到船头去,两人同坐在一张大椅上,金击子将钟成缘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钟成缘默然盯着茫茫江水、霭霭暮色出神。
有好大一会儿,两人都只是静静地听船下破浪激水之声。
金击子觉得身上愈发寒冷了,问:“今日——玩的可还尽兴?”
过了片刻,钟成缘点点头,手虚虚地拱了一下,“多亏了三爷的老相识。”
金击子听他别有含义,想是先前的心结还是未解,“不过是因为我太心软——”
钟成缘忽然机警地坐直了,“嘘——”
“怎么了?”金击子被他吓了一跳,也凝神细听,远处隐隐传来几声笑,那笑声阔朗爽快、声如洪钟,极为熟悉。
“错不了,一定是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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