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可别提了,四位爷学的可是五花八门,李老板学打坐——”
“打坐?”钟锤一想他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就不像是能心平气和打坐的人。
“金爷学的是从仕——”
“啊?不应该学经商么?为什么要学做官?”
钮钟耸耸肩,继续掰着手指头道:“黎侍郎是工学机巧——”
“这倒让呆人更呆了。”
“咱们爷学兵法——”
“兵法?”钟锤吃了一大惊,“学这个干嘛?”
钮钟也不能理解,“所以老爷常说四爷去的那几年全荒废了。”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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