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禾也知道自己以后要跟三个人睡,抿了抿唇不太满意地主动抱住骆殷的头,重重啄了骆殷的嘴唇一口。

        “你就只管撩拨!”

        骆殷觉得嘴唇麻麻的,连忙换了话题。

        “现在抹药吗?”

        骆殷固定两天回家一次,也有骆烨的交待,从老宅拿来的药,两天就得抹一次,也是为了让舒禾的身体提前适应,他们的性器因为异化也有了变化,即便是母体在前期也会有些许的痛苦。

        这个药便是特制的,仪式之前两天涂抹一次,仪式当天全身都要涂满。

        听见要抹药,舒禾的嘴角也翘不起来了,抹药本身没有任何的问题,药也不会损害他的身体,但是药效堪比烈性春药,而且用完之后他的肠肉就像是融化了,从深处开始泛痒,清亮的液体一个劲儿地往外冒。

        这还不是最难受的,抹在乳尖上的才是最难受的,乳头会整个肿起来,里面痒的厉害,非要用手指掐着拉长才会好受一些。

        为了让他缓解身体的情状,每次抹药后骆殷都会在家里牵一条质地柔软的红绳,两边的尽头还会挂上铃铛。

        让他岔开腿顺着绳子走上几次,舒禾自己看不见,涂抹了药物的后穴跟乳头一样肿的厉害,用绳子磨一磨便会变成鲜艳欲滴的红色,舒禾会面露难色,仅仅是因为走绳虽然能缓解他身体上的不适,却也会让他舒服得有些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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