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来了?」
易安沉默不语的盯着沙发,黑到渗人的沙发,彷佛是古代沾过许多血而发黑的刑具。
她在沙发上脱掉有些厚重的外套,里面穿了和那天一样的衣服,鹅hsE的小方领上衣,白sE宽K,天气已转凉了,显得这身装束格格不入。
徐越泽显然记得这身衣服,他错愕的看着她:「你……」
易安垂头,脑中浮现了那一天下午沙发上的情景,醺醺然的笑、醺醺然的醉意、一切都在五感游离下模糊不清,没喝完的红酒倾倒,流成一片红sE的海,沙发是小舟,徐越泽在她身上顺着水流起起伏伏,一面说着喜欢一面掐她,一面喘着气一面撞她。易安突然觉得窒息,像无数只徐越泽的手穿过那个下午扼住她的喉咙,彷佛泪腺跟咽喉是连接的,他一掐,她的眼泪就串串下坠。
「易安……」
徐越泽又唤她的名字了,易安觉得想吐。
她压下反胃的感觉,淡淡的道:「我和许yAn分手了。」
「我知道……你上次电话里有说。」
「上次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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