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想。」
「刺青师?」
「欸!」易安眼睛一亮,水汪汪的:「好像不错欸,蛮特别的。」
「还是……作家?」
「作家?作家算艺术吗?」易安的声音现在有些虚虚的、软软的,白sE的脸像浸到红sE的染缸里染过一回,绽放出YAn红的花朵,结出熟透的果实。
易安觉得整个人飘飘然的,喝太多了。她有些後悔,不知道红酒後劲这麽大。她觉得她刚刚问的话都有些不对劲,太亢奋了,她想闭嘴,但话还是自顾自地从嘴巴里逃出来。她感觉自己在笑,有什麽好笑的?她想躺一会,头好沉,是不是该回家了?好像是呢,许yAn怎麽就不在?突然想他了……
「作家当然算呀,文字艺术嘛。」徐越泽的声音还在持续,飘在空气里,没有着落似的,似乎离她很近很近。
「作家好吗……」易安听见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冒出来,像气泡水那样无意识的冒泡,泡泡里是醺醺然的笑,但其实她不想笑的。
「好啊。」徐越泽的声音在攀爬,从离她五十公分远的地方一路爬到离她五公分近的地方,藤蔓似的缠上她的身T:「像我就很喜欢作家。」
他贴着她的身T,像水底疯狂生长交缠的水草。酒杯啪咑一声倒了,没喝完的酒像血一样蔓延,有一种畅快的感觉。徐越泽在她耳边深x1口气,喜悦油然而生。好像他是地狱的主宰,而地狱迎来了新的客人,想想都觉得颤栗。
「放开……」易安在沙发上挣扎,在徐越泽眼里是SaO浪的扭,离水濒Si的鱼。眼泪串串的往下倒,在易安脸上纵横交错,五官糊成一团,面目全非。她觉得T内的血跟着酒一起发酵了,有一种邻近的味道,她像是被关在酿酒的大木桶里,哭喊着要出去却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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