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x1了一口气,左脸颊有些发痒,她下意识的伸手触m0伤疤,检查手上是否有血迹,她晓得十年的伤早也该癒合了,但总还会隐隐作痛。
她抬起头的时候看见柳延恒正看着她,即便他很快的撇开头,但柳殊还是看到了他的目光里全是不舍。
柳殊不知道该说什麽,她并不觉得难堪或生气,反倒是希望父亲不要太难过。
两人快走到柳延烜的院子时,柳延恒突然停下脚步,严肃而认真的对柳殊说:「殊儿,这都不是你的错,你千万要记住。」
「我明白。」柳殊回答,喉咙却像像哽着一块鱼刺,不上不下,很痛。
柳延烜总有很多个人意见,常会作一些违反传统,或和一般人既定印象不相符的事。
例如,在他多次征战沙场後的某一天,他告诉柳家所有人,自己必须葬在家里,他院内的柳树下。
当然是不被允许的,不过後来确切的争论过程如何柳殊并不记得,但她知道最终是NN同意他的做法。
「因为想去远方,但舍不得离开。」
二伯是这麽告诉她的,那时候她不明白,现在倒是有点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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