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把面具摘下来让他好好看看我,以防回头报仇找不到人。”
“你什么时候这么嚣张了。”我笑他。
“反正也是死了的人,不过你该庆幸,你看到了我的真面目,你还活着。”
“是吗。”我将一块牛肉放在他的碗里。
“是啊。”他大口咀嚼。
“但是你看,人就是这样,到最后一刻也不思量自己为什么会被杀死,而是不停的将咒怨带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虚妄哈哈大笑,目露嘲讽。
“为什么你作恶就可以理所当然,结束你的作恶反倒要不得好死。”他问。
“真是一个引人深思的问题。”我回答。
后来邻居家的猫又跑到了我的院子里。
甚至不知好歹的懒散的卧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