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看,怎么就说像?!”少主一听她这话,就生气了,那纸鹤直接扔在了她眼前。

        倾月只是拾起来,放到收拾好的案上。

        “你是我见过的最无趣的人。”少主气的跺脚,脚腕上的银铃响个不停。

        少主又用纸折了一只纸鹤,递到她眼前,“漂亮吗?我母亲在我小时候教我的。”

        教主还会教少主折这种小玩意儿?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少主看着手心里的纸鹤,露出笑容。

        少主说,小的时候,他很爱哭,因为身边没有男孩,就他一个,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明玉宫里只有他一个小孩,有时候他听到照顾自己的侍从在背地里说他是野孩子,没有父亲的野孩子,是教主的私生子。

        那时他不懂,私生子是什么?父亲又是什么?她身边只有姑姑,娘亲,和女侍从。

        他问娘亲,父亲是什么?

        可是娘亲原本温柔的脸即刻变了,变成了冷漠,盯着他的眼神很是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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