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站在门外,听到陶绿痛苦却又欢愉的呻吟。
他微微弯腰,透过门缝,看到陶绿上半身被绑在手术台上,下半身却是镂空的。
致抬起他的屁股,分开他的两条腿固定好,拿仪器将臀瓣分开,机器手扒着陶绿的穴口,真让陶绿像产卵一样。
致拿着一个一根橡胶管插进去,另一头放在器皿中,手部捏动开关,便吸出一些精液,也换来一声呻吟。
致笑着说:"陶总收获颇丰,身体里不仅有精液,还有许多尿液,把子宫射的满满的,看来是经历了一场不小的多人恩爱运动。"
陶绿紧闭着眼,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有多少人,也不在乎有多少人。
大概十几分钟后,致解开拉链,将龟头凑近陶绿的穴口。
"你!"陶绿瞪大眼:"你干什么!"
"宫口必须操开才可以继续清理,蛮横的用仪器插入你会受伤。"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微笑着说。
淘绿别过头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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