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环比之前的要重,有些下坠的痛感和不适,总想让陶绿揉一揉,随着汗水的滑过,还伴随着难耐的痒和莫名的快感。
"这是给奴上的环。"纹身师看着他这模样,笑着说:"在催情剂里泡过,带上以后,无时无刻不在发情。"
陶绿瞪大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崩溃又绝望。
纹身师看着他身体深处的子宫,连带着宫腔的媚肉:"操你是真爽。"
水多,媚肉滑嫩、湿热,涌动着吞噬肉棒,讨好的淫荡面容一览无余。
陶绿承受着他的射精,声音沙哑地说:"放开我吧。
"就操这么会儿,怎么过瘾。"纹身师不顾他的惊呼,又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不知过了多久,九到陶绿都要昏过去,那根肆虐的肉棒终于拔了出去。
纹身师抬着他的屁股,让他收进,露出一滴精液都要舔干净。
陶绿夹着屁股,将那精液牢牢地锁在子宫里,忍住想要抚摸乳头的欲望。
"真乖。"纹身师摸摸他的头:"明天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