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齐轻看见地上的木马便神情激动地摇头拒绝,他使劲扒着许瑞年不放手,但还是被抱着放到了那木马上,狰狞的玉棍已经对准湿漉漉的后穴。
“不……夫君不要呜呜……”齐轻含满泪珠的眼睛可怜地巴望着男人。
“阿轻,”许瑞年无奈地叹息一声,“你答应过,每日要骑上一刻钟的。”
齐轻气得要呕血,所谓他答应过不过是被操得稀里糊涂的时候胡乱应和,他哪里知道这个东西会这么可怕。之前被抱着骑了两回,又粗糙又冷硬的玉棍插进他身体里,木马摇来摇去,玉棍在他身体里乱蹿,几乎把他插坏。后来他一看到这东西就哭,许瑞年才命人搬到屏风之后。
“别这样,我求你了,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少年哭得伤心,许瑞年停下了动作。
“阿轻总是这样哭,哭得让我心软。”
“夫君,夫君……”齐轻哭着去亲吻许瑞年的脸和唇,生怕他一个松手自己就坐上了木马。
他原本是不会叫夫君的,也是许瑞年教导他,如今他是他的丈夫,便不必再叫瑞年哥哥,要唤他夫君。
“今日便不坐了,但是做完以后,阿轻要乖乖的插一夜药栓。”
齐轻哭得抽抽搭搭,被许瑞年抱回了床上。只是事情不会轻易结束,不骑木马,便要骑许瑞年那根真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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